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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別天生?怎樣解讀「性別」?

2002/07/01 王道還(中央研究院史語所人類學組助理研究員)
兩性之間會不會因為生殖分工而在其他生物面相上有差異?這些差異又有什麼社會上的影響?

重點提要

生物進行生殖時,需有雌、雄兩性的分工,因而有了性別,因此兩性當然有差異,所以「性別天生」的說法沒什麼特別。但是,兩性之間會不會因為生殖分工而在其他生物面相上有差異?這些差異又有什麼社會上的影響?這類問題,才是關心性別議題的人士所關切的。
《性別天生》說的是一個令人震驚的故事。故事的主角布魯斯,1965年出生於加拿大。他只比同卵雙生弟弟早到人間12分鐘。1966年,八個月大的布魯斯與弟弟進了醫院,為的是切除包皮。哪裡知道,布魯斯的陰莖卻不性因為電燒灼器故障而燒掉大部分。布魯斯的父母不知如何是好,加拿大、美國的醫師都告訴他們陰莖無法再生,人工陰莖不但安裝手續複雜,功能又很可疑。他們的生活立即陷入陰影,直到1967年2月,他們在電視上看見一位宣傳變性手術的美國學者曼尼(J. Money)。曼尼是心理學博士,當時是美國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心理荷爾蒙研究中心主任,已是世界知名的性學權威。他認為「性別在出生時是沒有差別的,而是因為成長過程中不同的經驗,才逐漸區分成男性或女性」。他相信外科手術與養育方式可以創造與遺傳性別相反的心理性別,尤其是對生來就性別不明或性器官異常的新生兒。在他的鼓吹之下,約翰霍普金斯大學開設了「性別認同診所」,並在1965年完成第一個變性手術。在曼尼的建議下,1967年7月布魯斯在約翰霍普金斯大學醫院變成了布蘭達。醫師將他的睪丸切除,建造了基本的人工陰道。布蘭達出院回家後就過兩歲生日了,可是根據她母親的回憶,布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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