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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焦點

科學一定「正確」嗎?

2021-08-01 歐瑞斯克斯(Naomi Oreskes)
它並不是絕對的真理,卻內含真理中有用的精髓。


新冠肺炎大流行讓許多科學家挺身(至少用鍵盤)為科學辯護,而科學界在這些日子以來確實需要有人來辯護。但有些科學家滿腔熱血地反駁拒打疫苗和其他否定科學的論調時,卻引用了不實的事例。換言之,你說的話若不可靠,便無法建立信任感。


常見舉動之一是不容分說,堅稱科學一定正確,科學家只要發現世上的真理即可。誰否定這類真理,誰就是愚昧、無知、昏庸,或如同1979年諾貝爾物理獎得主溫伯格(Steven Weinberg)所言:「在某種意義上,科學理論是一種社會共識,但與其他類型的共識不同,它不分文化,而且永恆。」這其實不然。只要對科學史略知一二,就知道科學家偶爾以為解決了問題,後來卻不足為憑,其中幾個熟悉的案例是:地球是宇宙中心、時空的絕對性、大陸的穩定性,以及傳染病的起因。


科學是一種學習與發現的過程,有時我們會發現原本認為正確的事其實是錯的;科學也可理解為推動此一過程的體系(更精準來說,是許多體系)。如果說科學是「正確的」或「永恆的」,就像說「婚姻是永久的」一樣,這些話聽起來都怪怪的。如今的婚姻觀念和16或18世紀時截然不同,而我們以為的「自然法則」也大多如此。


有的結論是堅如磐石,我們也許認為毋庸置疑。我想沒有人會質疑熱力學定律,而20世紀初的物理學家也沒想過有朝一日要反思物理學的基礎,進而促使量子力學與相對論的誕生。


另一常見的舉動,是主張科學發現千真萬確,因為科學家用的是「科學方法」。但科學家根本無從說明「什麼是科學方法」;有人說是經驗法則:對世界的觀察與描述,也有人說是實驗方法:用經驗與實驗來驗證假設(有時是假說演繹法,其中實驗必須依循理論的演繹結果而設計;有時則是反證法,其中觀察與實驗的重點在於推翻理論,而非證實理論)。近期有位知名科學家主張,採用科學方法為的是避免自己把不正確的事誤以為真,反之亦然......


# 關鍵字:科學焦點科學哲學理論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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