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人雜誌
形上集

譚嗣同、仁學、以太

2021-04-01 高涌泉
除了以太,《仁學》還談及電氣、神經、代數方程式、物質不滅。
很久以前,當我還是中(大)學生的時候,台灣尚未流行通識教育,所以我這個理科學生從沒有在正式課程中學過西洋文明史。不過我也不能排除另一種可能性,那就是我其實上過一些起碼的西洋史課,但是全忘了,以至於以為從沒學過。其實就算是我必定上過的中國文史地課,我現在也只有一些模糊的印象。當時我一心只想研究「不隨人的意志轉移」的客觀自然定律,對於僅僅取決於人們共識的那些簡單事務不感興趣,當然我後來知道這樣的認知太膚淺了。我對人文學科的敬意與興趣起自於接觸了希臘哲學,那時已離開學生階段,所以能夠以較寬裕的心情閱讀原籍(例如柏拉圖對話錄),才震撼於希臘理性思維的高度,覺得相見太晚。不過如果我是因為修課,而更早就透過枯燥的教科書與柏拉圖相遇,說不定也會失去某種探索的樂趣。後來我往下追尋西方哲學的發展,也偶爾翻看中國文史書籍,不時會碰上意外驚喜。我最近於文史的(後知後覺)發現是譚嗣同。以前我只知他是戊戌六君子之一,在戊戌政變中遭捕後被砍頭,他當時能逃而未逃,是位英雄。我不知道的是譚嗣同有本名著《仁學》,在他死後首刊於梁啟超在日本創辦的《清議報》。我原先是在網路上看到《仁學》中的一段話:「幸而中國之兵不強也,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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