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人雜誌
形上集

斯賓諾莎的宇宙精神

2015-03-01 高涌泉
惟此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歷千萬祀,與天壤而同久,共三光而永光。
傅斯年於1949年1月20日出任台灣大學校長,10個月後主持台大從「台北帝國大學」正名為「國立台灣大學」後的第四次校慶,發表了一場重要演說,提出目前被視為台大校訓的「敦品、力學、愛國、愛人」四項「對於諸位(同學)的希望」。演說終了,傅校長說:「最後借用斯賓諾莎的一句格言:我們貢獻這個大學於宇宙的精神。」這最後一句話給人一種崇高理想的感覺,比起傅斯年也承認「不過是老生常談」的四項希望,更有感召力,故後來常為台大校長、教授、校友於各種場合引用。不過斯賓諾莎這句格言的原意到底為何?我好奇了,但在網路上搜尋好久,沒發現斯賓諾莎講過類似的話。傅斯年這句話應不是精準的引言,而只是他對於斯賓諾莎的闡述而已。那麼傅斯年在演說中這麼講想要表達的意思又是什麼呢?由於他在這麼講之前才剛向同學說,若對學校有意見,可以隨時找他,讓「我們的學校一天一天進步,諸位在學校裡一天比一天有意義,這樣才可以使得我們的大學成為宇宙間的一個有意義的分子。」所以傅斯年似乎只是在講台大人志向要高、要放眼於全世界,但若只是如此,還需要把一般大學生不熟悉的斯賓諾莎扯進來嗎?傅斯年對於斯賓諾莎的理解有多少?他是否也於其他場合提過斯賓諾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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