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假假

演化經濟學

2008/01/28 薛莫(Michael Shermer)
演化與經濟都是大型神秘現象的例子

重點提要

演化與經濟都是大型神秘現象的例子

分隔巴西與委內瑞拉的奧利諾科河邊,住著狩獵採集族的亞諾馬莫人,每人年平均收入約90美元;分隔美國紐約州及紐澤西州的哈德遜河沿岸,則有消費交易族的曼哈頓人居住,每人年平均收入約3萬6000美元,兩者相差400倍,可算相當驚人。不過,比起「庫存單位」(SKU)的差異,年收入就屬小巫見大巫了。SKU是計算手邊可用零售商品的指標,亞諾馬莫人的SKU只有300左右,曼哈頓人卻有100億之多,兩者差別有 3300萬倍。


上述計算出自經濟學家班厚克發人深省的著作《財富的起源》。問題是,這種差別如何形成?據班厚克的說法,答案可從「複雜理論」得出。演化與經濟不僅相似,它們事實上是某種更廣泛現象的兩種形式。該現象稱為「複雜適應系統」,其中的個別元素、組成或代理彼此互動,處理資訊並改變行為,以因應瞬息萬變的情況。免疫系統、生態系統、語言、法律和網路都是複雜適應系統的例子。


就生物演化而言,大自然從基因隨機突變與親代基因混合所造成的變異中進行揀選,生物的複雜及多樣性就從累積的選擇過程產生。對經濟演化來說,物質經濟是由生產與選擇無數產品的多種組合所造成。曼哈頓居民擁有的百億產品只是真正上市的一部份,產品進入市場後還要經過消費者的集體選擇,挑出真正有用的產品。好比VHS壓倒Betamax、DVD勝過VHS、CD優於黑膠唱片、摺疊型手機取代磚頭式手機、電腦贏了打字機、Google比Altavista好用、休旅車比箱型車實用、紙本書仍比電子書方便、網路新聞將取代電視新聞。只有有人買的產品,才會經由反覆使用和一再製造,而繼續「存活」下去並不斷「繁殖」。


一如生物和生態系統,經濟看起來也像是經由設計而產生。就像人類經常得出如下推論:有位從上而下的智慧設計者存在;可想而知,人類也會認為幾乎在經濟的每個層面,都需要有個從上而下的政府設計者主導。然而一如生物是由從下而上的天擇所形塑,經濟也是經由無形之手從下往上鑄成。演化與經濟間的對應並不完美,因為就經濟而言,某些由上而下的制度化規章及法條是必要的,才能提供一個自由且公平交易的組織架構。然而市場若是受到過多從上而下的干預,也會讓交易變得既不自由也不公平。之前有過類似的干預嘗試,都失敗了,因為市場的複雜度、互動性以及自行反應力,均非從上而下所能預設。馮麥斯於1922年出版的《社會主義》一書,點出了問題的原因;其中最主要的一點,是社會主義的計畫經濟當中,「經濟計算」的問題。在資本主義社會,價格是由位於市場底部、進行自由交易的個人所決定,因此會不斷迅速變動。在此,金錢是交易的工具,價格則是讓人做決定的資訊。馮麥斯指出,社會主義經濟仰賴資本主義經濟來決定某樣貨品及服務的價格,然而這種做法既顢頇且無效率。歸根究柢,只有較為自由的市場,才是找出買方願意付多少錢,以及賣方願意接受什麼價碼的唯一做法。…


【欲閱讀更豐富內容,請參閱科學人2008年第72期2月號】


# 關鍵字:真真假假演化經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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