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與生態

吃掉野火

非洲莽原生態不能沒有野火!

撰文/高德曼(Jason G. Goldman)
翻譯/林慧珍

環境與生態

吃掉野火

非洲莽原生態不能沒有野火!

撰文/高德曼(Jason G. Goldman)
翻譯/林慧珍


非洲大陸的棲地類型相當多元,但其中莽原(savanna)生態系佔了大約一半的面積。有莽原的地方就有野火,英國利物浦大學的生態學家普羅伯特(James R. Probert)說:「這是該生態系重要的現象之一。」野火能阻止較高的灌木叢及荊棘叢侵入地景,維持各種草類植物的優勢地位。草原一旦縮減,將迫使草原物種遷離,例如以壯觀年度大遷徙聞名於世的牛羚。


10年前,坦尚尼亞塞倫蓋蒂國家公園內較少發生野火,研究人員認為原因出自剛在一波牛瘟(病毒性疾病)流行後恢復的牛羚族群;數百萬頭牛羚在草原上覓食,把可能燃燒的野草啃食一空,因而降低了野火發生率及強度。


但是普羅伯特和同事發現,即使在1990年代中期,牛羚族群數量穩定之後,在橫跨了坦尚尼亞與肯亞邊界地帶、以莽原為主的塞倫蓋蒂-馬拉生態系(塞倫蓋蒂國家公園保育區只是其中一部份),野火仍持續較少發生。人造衛星數據的分析結果顯示,該地區的野火發生率在2001~2014年減少了40%,剛好與該地區牲畜數量的大量增加吻合。他們在今年7月的《全球變遷生物學》期刊上發表這項發現。


普羅伯特說:「眾所周知,草原上如果有很多草食動物來覓食,那麼野火就會較少發生。但是我認為過去人們完全沒有意識到,野火發生率大幅減少與放牧有關。」


加拿大基輔大學的生物學家弗萊克斯(John Fryxell)沒有參與這項研究,他評論:「這是個非常有趣的研究模式。」然而他也提醒,15年來累積的數據能夠提供的資訊還是相當少,不足以用來做出明確結論。他補充說:「這種短期的相關性具有值得玩味之處,可做為更深入實驗分析的基礎。」這些值得進行的研究包括,以人為方式控制某些區域的野火發生率或放牧程度,然後長期監測地景的變化。


普羅伯特指出,有些地方正在遭遇某種「公地悲劇」(tragedy of the commons),當地牲畜消耗的資源已經超出該地區的承受程度。他表示,保育人員或許可以考慮與放牧者合作制定輪放計畫,藉此分散牲畜影響當地生態系的時間和空間。普羅伯特以及其他人的研究將持續揭示像塞倫蓋蒂-馬拉這類野地與人類活動之間密不可分的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