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續發展

波蘭改革20年,猶勝俄羅斯

經濟、政治與文化力量振興了波蘭,對俄羅斯卻毫無作用。

撰文/薩克斯(Jeffrey D. Sachs)
翻譯/鍾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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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續發展

波蘭改革20年,猶勝俄羅斯

經濟、政治與文化力量振興了波蘭,對俄羅斯卻毫無作用。

撰文/薩克斯(Jeffrey D. Sachs)
翻譯/鍾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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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榮幸受邀重訪波蘭華沙與俄羅斯聖彼得堡,這兩地在20年前啟動市場改革時,我曾以經濟顧問的身分參與。這兩個輝煌而令人肅然起敬的首都,已從蘇聯瓦解的動盪中重生,商店裡滿是商品,建築瑰寶閃耀生輝,四處都是來自國內外的旅客。


然而,兩地的差異也是明顯的。儘管西歐經濟成長的腳步正在放緩,但華沙卻大興土木,新興的商業大樓高聳入雲。聖彼得堡雖然也閃耀著歷史建築瑰寶的輝光,但當前的活力卻比華沙微弱得多。


我在1980年代末至1990年代初曾在東歐與前蘇聯進行研究,所以經常有人問我,為何市場改革在某些地方的效果就是比較顯著。答案很值得深究,但其實就根植在地理、政治、歷史與文化等因素複雜的交互作用之中。


市場改革結果最重要的分野,發生在蘇維埃政府的邊界。波蘭、匈牙利、捷克與斯洛伐克等國,雖然原本受到蘇維埃政府的統治,但不屬於蘇聯的一員,這些國家迫切想成為歐盟會員國,而成為會員國必須經歷的過程,就成了主導國內政治與司法改革的有效力量,並吸引德國、義大利、奧地利與北歐等來自國外的投資。


反之,俄羅斯並不急著加入歐洲,而是緊守著自己的過去與未來。蘇維埃制度瓦解之後,俄羅斯國內並未形成共識,要建立新的經濟與政治模型來取代舊制度。俄羅斯的國務在舊有的官僚制度下運作,而這長達幾百年的制度,對市場的力量仍然相當警戒。


【欲閱讀更豐富內容,請參閱科學人2010年第103期9月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