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

捍衛身體自主不該付出代價

現今職場仍存有阻礙,使女性怯於申訴性騷擾。

撰文/波克塞(Agata Boxe)
翻譯/李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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捍衛身體自主不該付出代價

現今職場仍存有阻礙,使女性怯於申訴性騷擾。

撰文/波克塞(Agata Boxe)
翻譯/李之年


儘管「#我也是」運動有所斬獲,但女性遭受職場性騷擾時,仍會害怕結果適得其反,而猶豫是否申訴。近期有項研究指出,提出此類申訴的女員工,的確會遭到懲處。


美國史丹佛大學社會學博士候選人哈特(Chloe Grace Hart)在2017年末和2018年初進行五次實驗,每次約200人參加,受試者分別為男性、女性或其他性別。哈特請受試者想像自己是公司主管,考慮替虛構的女業務助理莎拉升職。實驗分派成五組:其中四組收到記錄有莎拉曾受男同事騷擾的檔案,包括性騷擾或與性無關的騷擾,並且由莎拉或同事提出申訴;第五組的檔案則沒有任何騷擾記錄。


哈特請受試者評估自己推薦莎拉升職的可能性,評分為1(極度不可能)~7(極度可能)。結果顯示,比起由同事提出申訴,若莎拉自行提出遭受性騷擾,受試者推薦她升職的可能性平均低了0.37分,若莎拉申訴遭受與性無關的騷擾,推薦的可能性也低了0.16分;與沒有任何騷擾記錄的組別相比,推薦的可能性低了0.11分。這項研究在今年5月發表於《性別與社會》。


愛荷華大學管理與創業系榮譽教授豪瑟曼(Nancy Hauserman)沒有參與這項研究,她評論,提出性騷擾申訴的阻礙「仍未消失。學界必須持續關注性騷擾議題,我認為這點很重要。」


這項研究結果獲得支持。2018年一篇報告分析了4萬6210件向美國平等就業機會委員會及州立公平就業實踐委員會提出的訴訟,內容涉及美國民權法第七章的性騷擾歧視。報告發現,在2012~2016年提出告訴的女性中有65%表示,申訴性騷擾後自己就丟了飯碗。


不過,哈特的研究展露一線曙光。與最早進行的實驗相比,在她最近一次的實驗中,受試者較有可能替自行申訴性騷擾的莎拉升職。哈特表示,這可能與「#我也是」運動的推波助瀾有關,「我不認為此研究結果顯示問題解決了。但即使如此,我們可以改變社會對經歷性騷擾的人的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