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家看新聞

研究「恐龍」很重要

那些遠古的大型爬行動物可幫助我們面對未來。

撰文/史懷哲(Mary H. Schweitzer)
翻譯/王心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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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恐龍」很重要

那些遠古的大型爬行動物可幫助我們面對未來。

撰文/史懷哲(Mary H. Schweitzer)
翻譯/王心瑩

經過20多年的專業古生物學家生涯,我知道自己能投注畢生時間研究恐龍有多麼幸運。在這個時代,有這麼多人幾乎無法負擔生活所需,我怎能花納稅人的錢去研究幾百萬年前就已消失的動物?牠們能教我們了解現代世界的什麼?牠們不是與現今的問題毫無關係嗎?

事實上,古生物學與現代世界大有關係。化石記錄告訴我們,氣候變遷是這個行星的「常態」。向前看的最好方法,是回頭看看過去能在強大氣候變遷下生存的生物,包括恐龍。化石記錄可以幫助我們比較今日氣候變遷及人類在其中的角色,究竟在與人類出現之前的久遠變化有什麼不同。我們已知,在人類出現的時代之前曾經發生五次全球性的滅絕事件,這讓我們自問:現今的人類活動是否正造成第六次的全球滅絕事件?要思考這個問題,必須了解遙遠過去所發生的事。

曾經存活的物種有99%以上已滅絕。我們所還原的每一個分類群,都代表一組從不同的演化實驗所產生的不同結果,而絕大多數只能透過化石記錄才能研究。在脊椎動物的大多數物種中,恐龍提供一個特別豐富的研究領域。光是單一個恐龍譜系(即已滅絕的一支鳥類譜系,略估有一萬個物種),物種數就遠多於現存哺乳類的5500種左右。

恐龍存活的時間橫跨超過兩億年,且曾佔據每一塊大陸和幾乎每一個生態區位(niche),因此有太多事情可以教導我們。沒有任何陸生脊椎動物的體型曾經稍微接近龐大的蜥腳下目,處理食物也從來不及鴨嘴龍的效率,鴨嘴龍在垂直方向長出成堆牙齒,一有磨損可立即取而代之。而我們只能透過已滅絕的鳥類始祖猜測飛行能力的多樣性,例如反鳥亞綱,以及神秘的四翼小盜龍,牠們的飛羽不僅長在前肢,後腿也有。化石記錄也讓我們看到脊椎動物有什麼樣的「可能性」,包括可能佔據的生態區位,以及針對這些生態區位所產生的生物機制與形態上的適應。

研究恐龍還有另一個很重要的理由:即使不是科學家也對牠們深深著迷。我們可以運用這種迷戀,鼓勵年輕人投入科學領域,特別是在現今時代,這比任何事都重要。而吸引未來的研究者還不是古生物學有助於其他科學領域的唯一管道,我們才剛開始破解隱藏於化石記錄內的分子資訊;這很困難,因為從化石裡復原的分子必然與生物活著時的狀態不一樣,不過破解生物密碼的這種技術,或許可以應用於醫學或其他方面。

【欲閱讀更豐富內容,請參閱科學人2014年第149期7月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