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假假

人之初,性好義

早在學習之前,嬰兒已經有對與錯的觀念了。

撰文/薛莫(Michael Shermer)
翻譯/潘震澤

真真假假

人之初,性好義

早在學習之前,嬰兒已經有對與錯的觀念了。

撰文/薛莫(Michael Shermer)
翻譯/潘震澤

在某個地鐵站離月台邊約一公尺處,有名女子同兩名男子交談著。毫無預警下,其中一名男子粗暴地推了女子一下,女子腳步踉蹌朝月台邊緣倒退;另一名男子伸手去抓,卻沒來得及,女子已跌落鐵軌。這名男子立即轉身朝肇事者臉上揮手就是一拳,把他打得頭往後仰。對自己伸張正義的報仇行動感到滿意之後,揮拳男子才轉身、遲疑了一下,然後衝到月台邊把女子拉上來。他安慰了女子幾句,就跑去追那名肇事者,此時肇事者已匆忙逃離現場。這是我在Youtube上看到的影片,整起事件前後不超過20秒。

事情發生當下,時間短到讓人無法理性思考,只能純粹憑藉情緒反應在救援與報仇、助人與傷人之間做選擇。在那一瞬間,腦中有兩條神經線路並行:拯救危難中的同胞,還是懲罰惡人,哪一件事是具有道德意識的靈長類會做的?在上述例子,由於當時沒有列車進站,因此揮拳男子可以先進行他那有待商榷的第一選擇。雖然救人讓人感覺良好,但報仇也一樣。

這段影片顯示了人類道德天性的多重面向,那是人類祖先在原始環境中演化出來同時解決不同問題的能力:親切對待幫助自己與親友的人,並且懲罰傷害自己與親友者。美國耶魯大學心理學家布魯姆(Paul Bloom)以一連串的嬰兒行為實驗,顯示了這種道德情操深植於人類天性之中,並在《公正的嬰兒:善與惡的起源》(Just Babies:The Origins of Good and Evil)書中,精采闡述了這些實驗證據。布魯姆想測試啟蒙時代的思想家史密斯(Adam Smith)與傑弗遜(Thomas Jefferson)提出的理論:人天生就有道德感。布魯姆提供了實驗證據支持「人類天生本能包括了分辨善惡行為的道德感、對他人痛苦感同身受的同理心與同情心(並希望能予以消除)、傾向公平分配資源的原始公平感,以及希望看到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的原始正義感。」

【欲閱讀更豐富內容,請參閱科學人2014年第148期6月號】